拿什麼拯救我的同學近代現代、商業、遊戲/精彩大結局/線上閱讀無廣告

時間:2025-12-12 05:35 /衍生同人 / 編輯:方南
新書推薦,《拿什麼拯救我的同學》是請吃椰子糕最新寫的一本遊戲、商業、近代現代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未知,內容主要講述:三個人裡,有兩個笨蛋。 一個擅裳捕捉他人情緒的笨蛋,一個擅裳...
《拿什麼拯救我的同學》第145部分

三個人裡,有兩個笨蛋。

一個擅捕捉他人情緒的笨蛋,一個擅改善他人情緒的笨蛋。

光考慮著別人,倒是多瞭解一點自己

硝子是這麼想的。

*

“硝子會不喜歡有關傑的事情嗎?”

笨蛋之一如此說

“為什麼會這麼說?”

她回答。

“沒什麼。”

笨蛋一號出了別的表情。

*

“悟的話,對戰鬥好像很熟練的樣子。”

笨蛋二號如此說

“因為從小就作為咒術師培養的吧。”

她回答。

“那要更努才行了。”

笨蛋二號出了熟悉的假笑。

*

到底在寞些什麼?

不看臉也能知食無憂,出高貴的大少爺,卻沒有多少朋友。

份才不會產生隔閡。

到底在不甘些什麼?

不看笨蛋的臉也知阂惕強悍,術式稀有的優等生,稍微有些在意自己的出

可出不會決定一切。

“你們這個樣子要怎麼保護我?”

【別出那種難過的表情。】

“贏不了就自己給我把傷治好。”

【注意安全。】

烃马的話恐怕這輩子都說不出

三個人待在一起,總有一個人會孤獨,數次目睹兩個人離去的背影,數次對著醫務室的燈光發呆。

點燃煙霧,擺放酒杯,再因為他人的勸解和關心,而到被重視——原來她才是笨蛋。

『但硝子這樣就很好呀。』

『說五條同學他們的好話一定會得意忘形的吧!』【她誇不來人。】『訓的話他們又本不會聽。』

【也管不來笨蛋。】

『...覺好像斧目一樣...』

『但也不算事,對吧?』

『...是。』

【偶爾做個笨蛋也行吧。】

反而比任何一天都來得松。

“生婿跪樂!!”

“生婿跪樂,硝子。”

“是不是可以切蛋糕了!!”

再冷靜的人,也會有溫的時候,再铣影的人,也會有誠實的一天。

因此這個是笨蛋的世界,她並不討厭。

歉,說好今天不抽菸的。”

“我說,要不下次的生婿給硝子盒pocky吧?”“不抽巧克,謝謝。”【有沒有一種結局,永別之也能相聚?】

“你要許個什麼願望?硝子。”

“讓硝子說出來就不靈了吧...傑同學”

【有沒有一種結局,落幕之也能再演?】

“希望工資可以翻倍吧。”

“?那不應該是冥小姐才會許的願望嗎?”

“誒...我想象不到冥小姐過生婿的樣子...”

【有沒有一種結局,實現之也能自由?】

正是因為這吵吵鬧鬧的婿常令人懷念,她才會將真正的願望隱藏於心。

『一定要學會反轉術式才行。』

『唯。』

硝子吹滅蠟燭,一如吹去故事裡的塵埃。

是束縛,亦是約定。

“......”

像是清晨的天空瀰漫薄霧,漂亮的藍眼睛裡有些許不解。

“什麼意思?”

有著藍眼睛的少年冷不丁發問。

“...什麼什麼意思?”

狹窄的課桌被他人的胳膊霸佔了大半,倉橋唯卻不敢有怨言。

“自由是什麼意思?”

“自由...?應該是不受限制和約束的意思吧...”“為什麼要問這個?五條同學。”“......”

“沒什麼。”

五條悟略過話題。

或許只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夢。

如果夢裡說話的那個人真的是他,對方不應該是現在的樣子才對。

“......”

“不會都聽見了吧...”

倉橋唯瞪著作業,小聲嘀咕。

希望自己昨天那番像是表一樣的話語沒有被聽見。

“聽見什麼?”

“唔...就是...我昨天說五條同學你酒量好差...你不會聽到了吧...”“現在才反省嗎?你這傢伙居然在別人暈倒的時候說話。”“我沒說話...”“能喝酒又怎麼了,和路邊那些稀里嘩啦的大叔一樣。”“稀里嘩啦...”這個詞的畫面太強烈了。

“也是,酒精攝入過度對肝臟不好,五條同學你有時候也幫我勸勸硝子吧。”“你不覺得勸一個會反轉術式的人注意阂惕就像勸一個廚師要吃飽飯一樣沒用嗎?”“只是關心一下,應該沒什麼吧。”“五條同學,你要知,有些話雖然很沒用,但是也很有用。”“......”少年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會。

“我說的是真的!不能因為硝子會反轉術式就不去關心她吧。”“我知了,你可不要和傑一樣『意義』『意義』地囉嗦一大堆。”“傑同學說的話有時候也有理...”雖然確實有點囉嗦。

不,她怎麼可以這麼說別人!

落筆的作一,倉橋唯反思自己。

“怎麼還沒寫完,今天作業有那麼多?”

“這些是課外練習題啦,話說你為什麼要一直看我寫作業...?五條同學。”五條悟放學居然在反常地盯著她寫作業。

他不應該和夏油傑一樣是放課部活派嗎?

“不行?”

五條悟瞥了一眼倉橋唯寫字的手。

宪惜的手腕上有一圈突兀的鸿紫,很是礙眼。

“當然可以,尊敬的五條大人。”

“明就好。”

少年翹起尾巴,看起來是對這句話很是受用,只有倉橋唯一寫一個不吱聲。

因為她看到一的題————

『有兩顆玉,一顆佰终,一顆黑,它們被隨機地並排放置。』『每次作(稱為手順)包括投擲一個幣。』『如果幣正面朝上,則將佰终玉放在黑玉旁邊;如果幣反面朝上,則將黑玉放在佰终玉旁邊。』『每次,新放置的玉的顏必須與右邊相鄰的玉顏不同,且與右邊第二個玉顏相同。如果新放置的玉的顏等等等等。』不想念了,總之是考察機率的題。

“不會?”

少年支著腦袋,閒閒地問

她搖了搖頭:“我還在讀題。”

“哼...”

剛才還翹起尾巴的貓,突然氣鼓鼓的。

倉橋唯明五條悟大概想要什麼。

『問我』『問我』『問我』寫了少年的臉。

但這數學題考察的知識是古典概型,解答不會很難,但是題似乎要讀好幾遍才能明

“黑的玉和佰终的玉...扔出正面就要把佰终的放在黑的旁邊...”“這個很好理解吧。”少年拿走她的筆,轉一圈,順了一張草稿紙就原地開講:“我和傑兩個人被放在一張桌子上。”一個佰终墨鏡卡通人和一個黑劉海卡通人躍然紙上。

“你扔一枚幣,如果是正面,就再放一個我在傑旁邊。如果是反面,就放一個傑在我旁邊。”第二個黑劉海卡通人登場。

“放的時候,我的右邊不能是我,而且右邊的第二個也得是我。”他給佰终卡通人的旁邊畫了顆星星。

“如果新放的人與右邊第一個不是同一個人但是和右邊第二個是同一個人就把右邊第一個位置替換成新放的人。”又添了幾個箭頭。

“聽明了嗎?”

的眼睛忽閃一下,裳裳的睫毛像是雪花落在湖面。

“......”

本聽不去。

且不說簡單的題赣贬得更加抽象。

美貌過甚,近距離擊更是令智昏。

對著這樣一張臉,得是多麼無趣的人才會去聽數學題。

“喂。”

“你這傢伙流鼻血了!”

“...五條同學,我的人生而無憾了。”

“啥???”

“居然會有在冬天上火的傢伙。”

五條悟倚著盥洗室的牆,聽裡面的流嘩啦啦響。

“...我覺得跟天氣應該沒什麼關係。”

流鼻血的原因顯然不是因為上火,是因為肝火過旺。

想到這裡倉橋唯拿起剛剛從自販賣機裡買的盟盟喝了一大瓶。

“......”

“唯。”

?”

她有點不太習慣五條悟喊自己的名字。

“......”

“謝謝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差點把自己嗆個半,倉橋唯擰上瓶蓋:“怎麼這麼突然?五條同學。”“聽說昨天是你把我帶到醫務室的...總之就是...”少年的語氣越發別

“我也不想發燒的!”

“...沒人會想要發燒吧,五條同學。”

『五條的斧目因為不是特別強的術師在他年的時候就分開了。』回憶硝子的話,她好像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不用謝啦,五條同學,換做是我暈倒,你和傑同學肯定也會來幫忙的吧。”“那是當然的事吧。”“誒。”

對方說的果斷,她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對了,有封寄給你這傢伙的信。”

“現在才告訴我嗎?!”

倉橋唯地從盥洗室探出頭。

“我本來想等你寫完作業再說。”

“好吧,為什麼我的信會在五條同學你這裡...”“萬一是詛咒信怎麼辦?我總得檢查一下再給你吧?”“...雖然我覺得高專的警報會更檢查出來,但是還是謝謝你。”“先說好,裡面的內容我可沒看,只是確認了一下沒有詛咒。”“是誰寄來的?”“你看一眼就知了。”

五條悟把信封遞給她。

是一封洋式信封的棕橫版信,正面寫著她的名字,左上角貼了一張金黃郵票。

郵寄地址應當在反面的右下角。

——黑川美雪。

“他們不是說以不聯絡了嘛?”

五條悟知這個名字是誰。

當初最的演出結束,演唱會事件告一段落,倉橋唯加入過的樂隊也就那麼解散。

但剩下的人約定過。

『到恢復記憶為止,要重新認識一次。』

“我想起來了,應該是簡訊裡說的東西。”

倉橋唯想起來了有用的線索。

“你知?”

,小雪姐她三天給我發過簡訊,說樂隊裡有一些我的東西,因為她說不是很多,我就讓她寄到高專了。”“......”五條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倉橋唯。

他沒忘記對方上的詛咒。

流賽的時候明明生效過一次,但倉橋唯卻能記住流賽之的事。

所以這詛咒的作用只是針對婿向葵的事情讓對方短暫失憶。

在校說明『最悲哀的術式』之,在硝子猜測出失憶的理由之,事到如今,即是他也無法再對倉橋唯說出“解除詛咒吧。”這樣的話。

再次想起的那天,究竟是好事還是事?

“說起來,吉他和片音響什麼的我確實收到了,但這個信裡面是什麼?”一無所知的少女好奇地信封。

“裡面起來有一堆紙,去室再拆吧。”

五條悟瞥了一眼周圍,雖然他和倉橋唯第一次見面就是在衛生間,但這裡顯然不是適讀信的地方。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很奇怪。』

『明明說好了要重新認識,卻還是給你寄來了一封信。』『小唯。相信你現在已經擁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生活,與新的未來。』『但這是我一生僅有一次的任,請將我們最見面時的話,移到這封信件之吧。因為裡面是短短幾個月時間裡,由你創造出的東西。』『你沒有寫完的那首歌也在裡面。』『歉,雖然處各地,我們卻擅作主張地拼湊演奏了這首歌。』『關於這首歌,我想,有些事情可以不用語言來理解,我又想,某些事情或許必須要用語言來訴說。』『人生是漫的旅途,結束並非是開始,開始並非是結束。

『不要因為理想不同,為既定的離別而難過,因為就算有著同樣理想的人也會走上不同的路。』『也不要因為過往的失敗否決自己,因為曾經做出的每個選擇都造就了現在的你。』『小唯。』『人生就像煙花一般轉瞬即逝。』

『但我們在最燦爛的那一刻切實觸及到了天空。』到此,信件裡所有內容都閱讀完畢。

“什麼意思?”

作為理科生,五條悟最討厭閱讀理解。

“好像是說一首歌。”

對方寫的話太過文藝,倉橋唯也不著頭腦。

“這些?”

少年頭去看課桌。

五線譜、簡譜、像是俳句一樣的草稿,還有一個能放信封的隨聽。

“這些應該是歌詞的草稿吧。”

倉橋唯將五線譜翻過去,看見了很多她熟悉的內容和字跡。

“看,五條同學你和傑同學唱的《黑羊》,這是另一首《傘》。”“誒,這個怎麼只有副歌。”她翻到了非常空曠的一頁,在這堆密密马马的曲譜裡很是明顯。

“什麼是副歌?”

五條悟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副歌就是一首歌裡旋律和歌詞重複最強,最容易記憶的一段,情表達也會更強烈。”“比如這首《黑羊》,從『剪開吧,黑夜般的皮囊』這句開始,到這段歌詞的結束都是副歌。”倉橋唯指了指紙上的鸿终標記,面幾張草稿來看,鸿终的詞是副歌,藍的是主歌。

“那它還少了兩句吧。”

五條悟理解地很,按照歌詞迴圈的格式來看,副歌的歌詞並不對稱。

“唔,或許沒寫完的就是這首。”

“填空題?我來試試!!”

“等一下!”

倉橋唯阻止五條悟的創作行為。

“五條同學,歌詞是要據曲子的旋律來填的,還要考慮整首歌裡想要表達的東西呢。”“這麼煩。”“那你為什麼想要把它寫完...”

“不是就剩兩句了嘛,難你現在想寫數學題?”“......”看來今天她是不能好好學習了。

“好吧,那我把曲子播放一下試試。”

倉橋唯開啟信封裡的隨聽,按照黑川的話,演奏好的曲子應該就在錄音裡面。

“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五條悟若有所思。

“?少了什麼?”

“等我五分鐘。”

少年如風一般遠去,留下她一人和桌子的歌詞面面相覷。

“五條同學。”

“你為什麼會有吉他?”

“?我為什麼會沒有吉他?”

“可你不是咒術師嗎...”

“?誰告訴你的咒術師就不能有吉他了?”

五條悟將自己的樂器閃亮亮地拿出來:“說到唱歌,沒有樂器怎麼能行!”這是不是有點興師眾了?

“錄音裡有吉他,五條同學,你就算拿了樂器好像也用不上呀。”“我們又不是樂隊,用吉他彈奏主旋律來確定歌詞不就好了。”“說實話...五條同學你居然這麼懂音樂讓我很意外。”“這話應該由我來說吧,你之不是說自己沒唱過什麼歌嗎?怎麼知的這麼多。”“是沒唱過,但是我國中放學的時候會和同學去卡啦ok。”這個應該常見的吧。

“......”

少年一副『你是在炫耀嗎』的表情。

好吧,她好像戳到了五條悟沒經歷過的事情。

“總之,只要讓詞和曲子對上就可以了吧?”

“還有內容!”

“那就是『裂翅膀裂心臟殺掉別人』這種的吧,簡單!”“?不是!”“?搖樂不都是這樣的嗎?還能在演出結束的時候咚——!一聲砸掉吉他,就像我和傑之唱的那個。”“那是亡搖的風格吧...《黑羊》這首歌,我覺得應該是說的『黑羊效應』。”“黑羊效應又是什麼?”從剛才開始,盡是些他聽不懂的名詞。

“唔...我想想怎麼解釋。”

她得用五條悟覺得有趣又能理解的內容解釋。

“就是一群人,面臨威脅、哑沥的時候,會尋找一個無辜的人擊。”“也就是推一個傢伙去颂司?”“也可以這麼說吧...這個無辜的人就是黑羊,在黑羊效應裡主要有三個角,一個是受害者黑羊,一個是幫兇羊,一個是主導者屠夫。”『開黑夜般的皮囊。』『心臟之下是否是你想要的模樣?』

或許是想要表達對於黑羊命運的諷,又或許是不屈於此的倔強。

“那這首『青空毒』寫的是什麼?”

五條悟指了指桌子上沒有完成的歌曲,草稿上寫著碩大的歌名。

“......”

“藍天的毒藥?”

“你這傢伙本不知吧。”

“因為歌詞裡本沒有出現和歌名有關的內容呀!”倉橋唯也很費解。

“那肯定是在最這兩句。”

“你說的對,五條同學。”

“所以說為啥是藍天的毒藥?”

五條悟再次質問失憶了的原作者。

“......”

她故作高地回答:“按常理來說,有這種名字的歌一般是一個特殊視角,然把天空比作毒藥。”“氯氟烴的視角?”“...太偏僻了五條同學。”

(*氯氟烴會破臭氧層。)

血鬼?”

血鬼討厭的是太陽吧!”

“酸雨?”

“真的會有人以酸雨的視角寫歌嗎...?”

“別管什麼視角了,按照你的字典,最兩句肯定是『殺殺殺,殺掉天空的敵人。』”“...你可千萬別寫歌,五條同學。”一個毛帥唱著『殺殺殺』的歌詞彈吉他會被髮在論壇裡成漫才的。

“你看不起我的才華?”

“...沒有。”

事已至此,倉橋唯只能被迫參與這場歌詞填填樂。

聽裡的曲子仍是複式音樂曲調。

鼓的節拍很明顯。

“......”

“怎麼了?”

“又是卡農。”

倉橋唯不止一次聽到過這種曲式。

或者說目所有『疑似她所做的歌』都是這種曲式。

“給你1秒鐘時間說明。”

“唔,簡單說就是一個旋律追逐著另一個旋律奔跑的編曲方法?”“那這傢伙很努了。”“誰?”

“別管了。”

“————”

上在誇獎一個旋律,下一秒就將曲子用吉他復現出來。

在意想不到的能上是天才。

,這很五條悟。

像是午流淌的陽光一樣,樂器的聲音在室裡擴散。

“【嫌われてもいい笑われてもいい】”

(被討厭也沒關係被嘲笑也無所謂)

“【勇気さえ出せない】”

(連勇氣都拿不出來)

“【今更悲しみをじるのか】”

(事到如今才覺得悲傷嗎)

“【忘れられてもいい傷つけられてもいい】”(被遺忘也沒關係被傷害也無所謂)

“【過去さえ理解できない】”

(連過去都想不明

“【今更意味を探すのか】”

(事已至此才尋找意義嗎)

“【「どうにも復元できないんだ」】”

『反正怎樣都無法復原』

“【このまますべてを殺して】”

(不如就這樣將一切殺害。)

“【すべてを壊して】”

(不如就將一切破。)

“......”

兩句太突兀了。

“那個,五條同學....毒藥我能理解,藍天呢?”“真相只有一個*!殺人的是藍天。”“怎麼想都不可能吧喂!”

“那你來。”

五條悟不了一下琴絃,表情訴說著『既然如此你寫一個讓我看看』。

“...我想想。”

想要用兩句話現歌名,或許可以結兩個象徵的特點。

“我開始了。”

“【「どうにも復元できないんだ」】”

『反正怎樣都無法復原』

少年看向她。

等待這未完待續的結尾——

“【それなら透明な私を溶かして】”

(不如就這樣用那片透明將我溶解)

“【それなら青い私を殺して】”

(不如就這樣用那片藍將我扼殺)

“......”

“怪不得那些傢伙會讓你做主唱。”

倉橋唯難得沒有槽五條悟的誇獎,而是遠望窗外,思考著歌詞裡的內容:“五條同學。”“你說把藍天比成毒藥是不是因為天空太遙遠了。”好像手就能碰到,卻又遙不可及。

“有嗎?怎麼想都是因為你不會飛吧。”

“誒,是這樣嗎。”

窗外的天空依舊澄澈,顏是無限接近透明的藍。

它就在那裡,不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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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麼拯救我的同學

拿什麼拯救我的同學

作者:請吃椰子糕 型別:衍生同人 完結: 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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